低语者

在各个社交平台都有熟人的情况下,这大概是我唯一可以写我所想的地方了。

深山老林里的一些碎碎念

想想大概是去年5月初接触的守望先锋,当时才辞职没多久,闲的要命,又正好是国王行动,我听说可以打pve,就决定买了这个游戏。

一开始接触是打人机,把每个英雄都试了一遍,法鸡被我归类到绝对不会去玩的英雄行列(真香)。当时是真的菜得要命,普通难度国王行动都会输,后来还因为去玩GTA和看门狗弃游了一段时间。本以为守望就像我steam里买的一些游戏一样只会偶尔拿出来看看,没想到后来的某一天,在微博上看到咬人太太画的一张同人图,就是76、安娜、死神三人年轻时的那张图,当时就突然想要了解守望先锋的故事背景。那时候新工作已经定下来了还没到上任时期,我就不紧不慢的在网上看官方漫画查资料看解读,结果不知怎么就下载了lofter这个神奇的东西,然后看到了龙虾太太的那篇《回家》。

我很喜欢那篇文,人物描写心理刻画都特别自然,直接吸引我的是文中法芮尔的性格和她与安吉拉相处的方式。从此就爱上了双飞文,爱上了法老之鹰。

再打开守望就决定玩法鸡了,想要去听她的每一句语音,想要知道她和守望人物之间的关系,想通过守望去深刻了解这一个英雄。

天知道法老之鹰这个英雄对我这个老年手残患者难度有多大。一开始飞也飞不好,死的我都快哭了。曾经被对面一个法鸡站在山崖边,一边你好一边看我飞不起来最后摔死,都没有天使愿意奶我。慢慢玩到了20个小时才大概知道怎么玩,能打出来全场最佳,不再拖后腿了。

打了一段时间,对法拉这个角色更加着迷了,在心里去猜测她的经历,她的性格,结果一不小心就脑洞大开的开始写文,老福特卸了又重装,小心的藏在手机app图标后面。从不看同人的粗糙的我现在却开始写东西,被认识的人知道怕不是要笑死。

守望这游戏可真有毒啊,对人对改变怎么能这么大呢。

20多小时的法鸡开始收获好友,认识了一些有趣的人,平时也不打排位,就在快速里说说骚话聊聊天。然后建了个群,从5人慢慢发展到十几人。除了在lofter认识的天使玩家,至今没敢跟我的好友说我喜欢看ow的同人作品,喜欢双飞这个cp,毕竟他们喊我老大,感觉讲出来就不“威严”了。

过年期间把他们的最佳剪了个视频,本来承诺6月就能再收集一波精彩操作剪一个,结果我又双叒叕换工作了。

离家几千里,没有固定的住所,偶尔到有网的地方才能打开我82年的笔记本玩一下靶场,快速是不要想了,团战帧数是个位数,有时承诺他们我会找网吧也全都没实现,称呼从老大变成鸽王,感觉守望已经离我很远了。

想了一篇文,写了两个月才写到开头,以至于都不敢打开lofter,感觉一打开就有负罪感,完不成的文就沉甸甸地压在心里。倒是工作的地方越来越偏僻,此刻我蹲在荒郊野地的树林,喂着两厘米长的蚊子,抱着画不完的图,突然开始怀念当时可以随便打守望的日子。

这两天看了lanstory的活动,突然想到,有一天,如果要组织群里见面,可以组织在lanstory。希望那一天,AFK的朋友能突然出现,然后大家再一起笑着打游戏,我也不会再鸽了大家,我一定好好说句对不起。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性别认知障碍”是什么。

之前就一直迷茫并痛苦着。在步入大学的时候,对住寝室感到及其恐惧,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也不知道如何在生活上和别的女生相处。

后来追到了她,开始慢慢适应了大学生活。然而自己在相处时一直尽力去扮演男生的角色,觉得这样能够让她感到满意。

而她对我说:不必把自己弄得这么像男生的,我喜欢的你是身为女生的你,如果我喜欢你像男生那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找个男朋友呢。

这大概是我听过的最温柔的话了。这句话直接拯救了迷茫的我。

我应该更加努力的,也许我再努力一点就可以抓住她,而不是只能在深夜里想起她,笑完又难过。

日常丧1/1

现在觉得大学期间最适合谈恋爱了。

没有太多琐事干扰,大学又是个思想非常开放的地方,可以十分单纯的去谈恋爱。上大学那个年龄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龄,做事总是一腔热血,不太顾虑后果,可以勇敢的去表达自己的感情。

上班了之后回想起当年的鲁莽和冲动,总是很感慨。现在说出一句喜欢,就会觉得又矫情又没用。喜欢有什么用呢?没车没房也没钱的,还有诸多因素干扰,谈恋爱真的只是在谈恋爱了吗?

所以大学生们啊,趁着好时光,赶紧恋爱去吧。

无标题

做了一个梦,醒来想写点什么,算是随笔,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1.

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K告诉我她撑不下去了。

2.

记得是当年夏天的时候,她约我出来吃饭,那次是大学毕业后的一年里我俩第一次见面。

她是个短发姑娘,微胖,总是精神满满,笑起来没心没肺。

大学时我们关系很好。我总是把结课作业拖到最后几天才做,她就在我熬夜赶图的时候给我泡面,于是我们俩在开学初结的减肥同盟就在学期末彻底破裂了。我俩总是互骂对方耽搁减肥大业,但隔两天就跑出去撸串到半夜。

这家伙贼聪明,画的方案基本上一次通过,考试看一遍书就ok。每次期末我都在挂科边缘挣扎,她就在边上帮我默默改图,还嘲笑我这个学委可能是史上最学渣的学委。

我们通宵撸串喝酒,通宵赶图做模型,我俩把大学期间能熬的夜都熬了一遍。当时觉得我俩可能这辈子都是最好的朋友了。

结果毕业时,因为忙实习的事情,连毕业典礼都没参加完,我俩就匆匆分别。

毕业参加工作,我俩虽然在一个城市,却因为总是加班,没有时间聚一下。

这样一过就是一年。

当然,也有我自己的原因,我的工作很糟糕,过的也很糟糕,自卑的我总想混到出人头地再去见她。

于是今年夏天,她主动约我,我算了一下时间,虽然依旧在底层混日子,但我觉得还是见一下面吧,毕竟一年未见了啊。

3.

她把地方约在学校后街的一家奶茶店,因为她说很想念在学校的日子。于是我坐了一个多小时公交,到了那家只有四个座位的奶茶店,看到她已经买好两杯饮料,在店门口等我。

“去学校走走。”她说。

现在是暑假,学校基本没有人,我俩走走到湖边草地上,坐下来看湖。那天是阴天,但很闷热,蚊虫很多,觉得我可能是疯了才跑到湖边陪她活遭罪。但她愣是一直没说话,就坐在草地上,只是偶尔赶一下蚊子。

我觉得她不对劲,她不笑了,总是低垂着眼,跟她说话她要反应半天,我掏出烟抽起来,她问能不能给她一根。

“所以你他妈是怎么了?”我看着她,也不知道为何有点气恼。

她看我没给想给她烟,又把手收回去,抱着膝盖,过了好一会才从喉咙里发出一些声音。

“我…我他妈的在网上找了个心理咨询师,他说我中度抑郁症。”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脚边的草皮,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操啊,网上的医生你也信,你加班加傻了?”我更加气恼了,不是因为她找个网络医生,而是我居然觉得那个医生可能是对的。

K家庭一直很复杂,小时候爸爸赌博欠一屁股债跑了,妈妈卖了房子帮爸爸还债,后来又跟别人结婚了。记得大二暑假,她说她不想回家,家里连张她的床都没有。然后在毕业工作之后,她爸爸又开始借钱赌博,还用她的名字借钱,然后催债的总是打爆她的电话。

她问过我为什么人生这么难,我想想也说不出话,只能跟她说少熬点夜,人生已如此艰难,头就不要秃了吧。

把烟摁灭在地上,我站起来,并拎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说:“走吧,带你去看真医生去。”

4.

并不出乎所料,K真的有抑郁症,我陪着她开了一大袋子的药,然后看到K眼中充满了绝望。

这药一吃,可能就是很多年。不能停药,不知什么时候会好。

我叫了个车送K回她的住处,嘱咐她好好吃药,陪她聊到晚上。想想也没什么能做的了,搭上最后一班地铁,回到自己的住处。

然后就是偶尔的微信聊天,我大概感觉得到,她过得很艰难。

5.

半年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她约我去学校逛逛。

因为大雪造成的堵车,我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学校虽然没放假,但这个时间点也没几个学生在外面逛。湖边的草坪上空荡荡的。

我陪她站在湖边,任凭冷风往衣服里灌,雪落在头发上结成冰。浑身止不住的发抖,抖得背生疼。

K说,好难啊,撑不下去了。

我说,你他妈得撑下去,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

6.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K说,好难啊,撑不下去了。

我哭着说,那就算了吧,不用这么辛苦了,祝你旅途愉快。

努巴尼是张很可怕的图,在这张图我遇到过两个喜欢点死我的天使…真的被天使打出心理阴影了…现在只要一看到对面天使掏枪就心慌…我是只菜鸡😢

之前的我:“打游戏就打游戏,我是绝对不会看同人文的。”

现在的我:“嘿嘿嘿,双飞粮真好吃。”

还能说什么呢,赞美一下太太们吧。

归宿(四)

emmmm这算啥?沉闷无聊的过渡篇?将就看吧。

6.

安吉拉到了叙利亚前线,在维和部队的战地医院忙碌了半个多月,战事仍然不容乐观。

这已经是半个多月以来的第二次后撤,安吉拉无奈地给医疗用品打包装箱,安排伤患转移。医疗队的同事也是愁容满面,但安吉拉真的没有心思去安慰了。

“所有医疗物资已安置妥当,上车吧齐格勒博士,预计傍晚就可以到达基地。”年轻的突击队员举手对安吉拉行了军礼,拉开车门做出了“请”的手势。

安吉拉环顾四周,原本是安置医疗帐篷的地方,现在已是空荡荡的荒土。深深叹气,转身钻进越野车中。

车轮卷起阵阵尘土,车队就这样缓缓驶离破败的城区。在开离最后一个居民区时,安吉拉隐约看到一扇没有了玻璃的窗户,窗户后面一个脸上脏兮兮的孩子,惊慌而又绝望的看着撤离的车队。

那眼神刺痛了安吉拉,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无力的靠到座椅上,更加用力的皱着眉头。

“我很抱歉,齐格勒博士,真的,很抱歉。”突击队员在开车的空余偷瞄了一眼安吉拉,看到安吉拉的表情简直吓坏了,只能内疚的道歉。

“不…阿什利,你不需要道歉。你们已经尽力了,但尽力不一定会有好结果,有时候我们要接受现实。”安吉拉看着眼前这个突击队员,他的面容还未脱离稚气,应该只有20岁左右吧,却不得不踏上战场。太残酷了,安吉拉心想,这实在是太残酷了。

安吉拉突然又想到那个自称法老之鹰的人,那晚她们吃着难以下咽的军用罐头,法芮尔说她想要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安吉拉当时开玩笑似的说出一句嘲笑的话,但现在,安吉拉笑不出来了。

这一切都太难了,而她一直在坚持。

安吉拉记得法芮尔右眼下面的纹身,法芮尔说过这是荷鲁斯之眼,代表着守护。她在心里描绘着纹身的线条,脑海里却又浮现出纹身上方褐色的双眸。安吉拉一直能感觉到法芮尔总是用一种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尽管法芮尔本人可能没有察觉,但安吉拉能感受到。现在,安吉拉有点想念那样的眼神了。

落日的余晖中,车队已经可以看到军事基地的建筑轮廓了,而就在这时,阿什利的对讲机响起。是指挥部询问医疗小队的撤离情况,因为在主要部队全部撤离之后,极端组织开始对城区进行轰炸,最后一批小队成员未能安全撤离。

这消息让车内两人都呆住了,安吉拉先镇定下来,看了一眼阿什利,这个年轻人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抠住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愤怒、自责从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中表现出来。安吉拉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示意阿什利车队完好,让阿什利赶紧上报。

然后在车队快到达基地门口时,安吉拉让阿什利停车。

“齐格勒博士,现在我们需要赶快回基地报到。”

安吉拉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从车头绕到驾驶席边,打开车门:“下来,带上你的东西,去坐后面那辆车,这辆车我要征用了。”

“博士,您去哪?”阿什利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乖乖下车,从后座上抱起自己的头盔和配枪,傻乎乎的站在车边。

安吉拉坐进驾驶席,再次确认了一下油量充足,系上安全带,对还愣在车边的士兵说:“我得去城区看看,那里至少得有个医生。车子的问题我会向你的长官解释的”

“博士,我和您一起去。”阿什利慌忙用一只手抱紧头盔和配枪,另一只手企图打开驾驶室的门。

“不,阿什利,你跟着车队回基地报到,那边也需要你。”安吉拉踩下油门。

“齐格勒博士!”阿什利喊住安吉拉,“至少…至少您带上我的配枪!”

安吉拉停住车,扭头看着跑过来的士兵,笑了。伸手接过M16以及1个备用弹夹,放到副驾驶座上。“行了士兵,让我看看你的手枪。”

阿什利闻言又老实的从腰间的枪套中拔出手枪递给安吉拉。

“手枪你留着,把备用弹夹都给我吧。”

安吉拉撩开大衣,露出腰间别着手枪的枪柄,对阿什利笑了一下,接过阿什利递来的弹夹,踩下油门掉头往城区方向开去。

7.

安吉拉将车停在城区边缘隐蔽的位置,从后备箱拿出便携医药箱背在肩上,再将备用弹夹放入医药箱侧兜,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副驾驶席上拿起那把M16,背在背后。

由于之前的轰炸,城区全部断电,安吉拉只能凭借着月光勉强辨认方向。零星的枪声在城区各个地方响起,是民兵组织依然坚守着城区,和极端组织打着游击战。

安吉拉回忆着白天的路,企图寻找她离开城区看到的那个孩子的方位,可是越往那个方向走,轰炸造成的破坏越严重,安吉拉开始感到有些绝望了。小心走过地上的瓦砾堆,安吉拉来到她白天路过的车道,顺着车道走应该能找到那个孩子的家。安吉拉调整了一下医疗包的背带,动了动酸痛的肩膀,继续赶路。

撤退是必须的命令,前线消耗太大,若是继续固守,可能全军覆没。撤退到后方基地,做短暂的调整,等待战斗物资到达再反击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而这一选择将使极端组织开始入侵城区,当地民兵组织虽然在坚守,但他们的兵力也无法守护整个城区。

道理安吉拉都明白,但是在她看到那个孩子之后,她无法坐视不管。自责和内疚占据了她,她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能够理解法芮尔这十年来为何一直在坚持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建筑的拐角处探出,打断了安吉拉的思绪。不是白天看到的那个孩子,但安吉拉还是感到有一些欣慰,她将包放在地上,蹲下身,对着那个孩子露出温柔的微笑。

那个孩子怯生生地打量了安吉拉一会,用有些发抖的声音询问:“您…您是维和部队的医生吗?”

“是的。”安吉拉回答,拍了拍地上大大的医疗包,上面的红十字很醒目。

“那您不要往前走了,前面很危险。”那个孩子犹豫着从墙后站出来,眼睛盯着安吉拉的医疗包看。

安吉拉一下就看出来那孩子的心思,温柔的问道:“你受伤了吗?还是你的家人朋友需要医生?”

孩子点了点头,看安吉拉站起来背上背包之后,便示意安吉拉跟着自己走。两人小心翼翼的穿过一个街区,到达一片未被轰炸波及的地方。孩子领着安吉拉进入一个二层小饭店,安吉拉进门后发现有5个孩子躲在饭店的角落里,其中一个是她白天看到的小男孩。

终于松了一口气,安吉拉赶紧放下背上的枪,前去查看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孩的伤势。女孩被炸弹的弹片波及,还好没有致命伤。安吉拉让未受伤的孩子帮她举着手电,简单的消毒过后便开始处理伤口。手术对于孩子来说还是太过血腥,安吉拉一边轻声安慰帮忙的孩子们,一边细心的手术。在对女孩的手术完毕之后,又开始给其他孩子检查并包扎伤口。

而在她快要完成她的工作时,枪声在附近响起,她低声告诉孩子们熄掉手电赶紧躲起来,然而几个举着枪的人已经破门而入。

“躲到我身后!”安吉拉对着孩子们说。迅速从腰间抽出手枪,上膛,双手持枪对准敌人。

领头的男人看着安吉拉轻蔑地笑了一下,又看了一下地上的医疗用品。对手下说:“看我们发现了什么,联合国的医生!我要把她的头当作礼物送给西边那个军事基地!”3个手下听到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安吉拉趁着面前这帮人疏忽大意,悄悄带着孩子们慢慢往收银台挪动,企图让孩子们进入收银台后方。但那个领头的人一下就发觉了安吉拉的意图,端起枪瞄准安吉拉。

“别他妈给我耍花样!”

安吉拉在心里盘算着刚刚的枪声应该能引起游击队的注意,那么现在只好赌游击队和极端组织的其他成员哪个先到,但目前最重要的是这几个孩子的安危,自己得主动寻找一些突破口。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不要动这几个孩子。”安吉拉语气冷静。

“闭嘴女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权力。”领头的人语气依旧轻蔑。

安吉拉稳稳地举着枪没有一丝松懈,正企图进行更多多交涉。突然外面枪声响起,负责放风的那个组织成员已经被击倒,安吉拉迅速瞄准领头的人。

“别看!”安吉拉对孩子们喊道,扣动扳机击,领头人应声倒地,血花四溅。同时,5名游击队员冲进建筑,瞬间击倒剩余的人。危机迅速解除。

手术时负责举手电的男孩向其中一名游击队员跑去,拉着那个游击队员的手开心的介绍:“哥哥,这是维和部队的医生,她救了大家,是萨尔玛找到医生的,我还帮医生举手电……”

而安吉拉几乎没能听进去那个孩子的话,因为她此刻正惊讶的看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游击队员,而那个人也正惊讶的看着她。

“你不是跟着维和部队撤离了吗?”

“你不是应该在伊斯坦布尔医院养伤吗?”

两个人几乎同时问出问题。

人家的蛙都是出去看风景,交朋友。为啥我家这个呱娃子是这个画风…

伊利奥斯

非原著背景


参考借鉴了黑镜s3e4

涉及死亡,如有不适请及时关闭




正文:


1.

法芮尔坐在San Junipero酒吧二楼的露台上,看着夕阳将天空和伊利奥斯的海面染成深红色。酒杯上的水珠顺着杯壁缓缓滑落到刷着白色木纹漆的桌子上,法芮尔伸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随之而来的是酒精带来的灼烧感,她长舒一口气,扭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法芮尔微微侧头,一位披着金发,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士走向了她。

“这个位置有人吗?”金发女士礼貌的问道。

法芮尔看着这位女士湛蓝的双眼,又疑惑地扭头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空桌,有些发愣。但随即反应过来这位女士的问题,慌忙直起身子,将酒杯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些,摇了摇头。

“没人,您随意。”

金发女士微微颔首,将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轻轻拉动椅子坐了下来,斜靠在椅背上,左臂架在桌子上,单手拖腮,像法芮尔一样眺望远方的夕阳。

也不知过了多久,夕阳沉入地平线,星光从云的间隙中浮现,露台上的庭院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亮起来了。法芮尔仰头饮尽杯中最后一口酒,放下酒杯,用余光瞟了一眼坐在桌子对面的金发女士。这位女士有些微醺,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垂着眼看着杯中最后一小口酒,手指摩挲着杯壁上的水雾,似乎若有所思。

法芮尔觉得她们之间已经沉默太久了,这个女人在周围明明全是空桌的情况下挤进自己的私人空间,却又坐下之后一言不发,这着实让法芮尔感到有些恼火。虽然她们之前沉默的相处并没有什么不适感,但现在,酒喝完了,夕阳也已完全落下,一时间没有了能吸引注意力的东西,法芮尔只能将注意力放到这位金发女士身上,而这位女士却一点想搭理法芮尔的迹象都没有。

“咳咳,我要下去再拿一杯酒,您是否也需要一杯?”法芮尔决定说些什么,但太久没说话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吐字发音都带着奇怪的口音。法芮尔莫名感到有些懊恼。

金发女士抬起头,冲法芮尔微笑了一下:“是的,我需要一杯。你可真贴心。”

法芮尔没有回话,拿起自己的空杯就下楼了。酒吧人渐渐多起来,零零散散的坐在法芮尔走到吧台前把空杯递给酒保:“再来一杯,顺便给楼上那个金发女士也来一杯她刚点的。”

酒保接过杯子,叹了口气,眉毛都扬了起来:“嘿艾玛莉,你不能因为自己总是喝同一种酒就认为别人来酒吧也会喝同一种酒喝一整晚。万一她想喝点别的呢?”

法芮尔看着酒保拿起威士忌倒入调酒壶,又浏览了一下酒保身后的酒柜,思考了一会,眼看着自己那杯酒就要调好了,也没能想出是否要给金发女士换一种酒。

“我不知道,托德,我怎么知道她想喝什么,你就随便弄一种吧。”法芮尔手指敲打着木质吧台,有些心不在焉。“嘿托德,你以前见过她么?她是游客还是居民?”

酒保把法芮尔那杯酒放到吧台上,从酒柜里挑了一瓶白兰地,转动瓶身看了看标签才将酒倒入调酒壶。

“我跟她相处时间还没你多呢,好像除了‘欢迎光临’以及‘楼上风景很好’之外,就没有再说过话了。你别告诉我你俩在楼上一句话都没讲。”

法芮尔尴尬的笑了一下,伸手接过酒保调好的第二杯酒,赶紧转身上楼。

“谢谢,不过…这是什么酒?”

“呃…白兰地,加一点柠檬汁什么的…”法芮尔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可真够粗心。

金发女士笑了,举杯小酌一口,扬起了眉毛冲法芮尔赞许的点了点头。“行吧,不管这是什么,味道可真不错。”

“托德的手艺一直都很好。”

金发女士摇晃着酒杯,看着金色的液体在酒杯中打转,又喝了一口。

“所以你经常来这里?”

“我是这里的常住人口。”法芮尔也举杯,喝了一大口酒。

金发女士抬眼看了一下法芮尔,虽然很快便收回目光,但法芮尔仍能感受到桌对面这个女士带着些审视的目光。

“我叫法芮尔·艾玛莉,在这里大约10年了。”法芮尔叹了一口气。“这里的所有地方我都去过,不过我的定居点是伊利奥斯,所以我对这边比较熟,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找我。所以…你是居民还是…”

“噢不,我不是居民。我叫安吉拉·齐格勒,今天第一次加入进来。”

“第一次?”法芮尔有些吃惊。“我见过的新来的可不像你这样就喝一杯酒看日落。一般他们都会尽可能的把伊利奥斯玩个遍,然后去东区那边比较热闹的酒吧。说真的,如果你不知道哪里比较好玩我可以推荐给你。”

“所以新来的就不能喝着酒看日落啦?”安吉拉一手举着被子,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随着海上的邮轮缓缓移动。

法芮尔也举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趁此间隙偷偷端详了一下安吉拉的脸,眼神扫过她微微低垂的双眼,扫过她红润的唇,扫过她耳际金色的碎发。“她是不一样的。”法芮尔心想,她能感受到面前这个女士不一样的气质,和她平时遇到的游客都不一样。

两人又沉默不语,看着海面游轮来来回回,月亮爬上天空又向西缓缓下落。安吉拉饮尽手中第三杯酒,从手提包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介意么?”安吉拉询问法芮尔。

法芮尔耸耸肩,示意安吉拉随意,并起身从旁边桌子拿来了烟灰缸摆在安吉拉面前。“不必如此拘谨的,如果我真的介意,我也可以关掉我的嗅觉系统。”

“我该走了。”安吉拉按灭了烟头,“法芮尔,噢我可以叫你法芮尔么?你最近都会在这里吗?”

“是的,我都会在这里。”法芮尔如实回答,并看着安吉拉消失在眼前。

2.

安吉拉睁开双眼,取下贴在右侧太阳穴上的便携登入装置。用力眨了眨眼,环视了一下四周,辨认出这是自己的卧室。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现在是早晨7点整,安吉拉看着电子闹钟上的秒针规律地跳动,然后叹了口气。

从厕所的医药柜里拿出4个小瓶子,依次按照标签上的指示倒出药片。安吉拉盯着掌心中花花绿绿的药,忍住将药片丢掉的欲望,一口气塞进嘴里。

实验室的办公桌上放着已经被整理好的实验数据,安吉拉示意昨晚熬了通宵的助手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翻看文件,将数据进行对比,失望的发现实验依旧没有任何突破,这几乎是安吉拉每个早晨的日常。同事端来热气腾腾咖啡,试着安慰了两句,安吉拉抬头看了同事一眼,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然后便是又一轮的开会讨论,数据微调,进行新的实验。一天的工作就这么多,可安吉拉依旧感到疲惫不堪,有时她会想起曾经一连站3台手术的日子,而现在仅仅做一些实验都会让她筋疲力尽。远离一线工作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躲在实验室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安吉拉喝着冷掉的咖啡,对着电脑了很长时间的呆,然后同事告知她已经可以下班了。

没有吃晚饭,回到家洗漱了一下,安吉拉拿出便携登陆装置,贴在太阳穴上,端口微微发热,安吉拉闭上双眼。

法芮尔总是将最后一个送货地点定在San Junipero酒吧。结束一天任务之后她会向托德点一杯单纯的威士忌加冰,拿上二楼露台看着落日喝下。酒吧位置比较偏僻,就算是最热闹的时刻,一楼也坐不满人,更别说二楼小小的露台了。

法芮尔坐在老位置上,但这次她拿来烟灰缸放在了桌子中央,并不急着喝酒。过了一会,她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扭头,冲着安吉拉·齐格勒微笑了一下。

“所以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时间?”法芮尔问。

“1月中旬,冷得要命。”安吉拉回答,拿出一根烟点上,把烟灰缸拉到自己面前。

“我已经有段时间没和游客聊天了,能聊天的游客不多,他们来这基本去东区那边。喝的醉醺醺,尽想着一些疯狂的事情。”法芮尔看着安吉拉把烟蒂弹入烟灰缸,有点惊讶这个金发女士对香烟的需求。

“所以你想知道外面的事情?相信我,没人想在这里讲外面的事情,不然他们为什么要选择来到90年代的圣托里尼?”

“是伊利奥斯。”法芮尔立马纠正了安吉拉的错误。“那么你为什么来90年代的伊利奥斯?”

“因为1月的苏黎世冷得要命。”安吉拉笑了一下。“不,我喜欢古典的东西,这些木质家具,砖砌建筑,粗糙的墙面,古老的地砖。2079年的东西除了钢结构就是钢结构,完全没有任何质感。”

“所以现在外面已经是2079年了。”法芮尔感叹了一下,“那么算来,我在这里已经10年零3个月了。”

“所以…当初你是怎么来这的?”安吉拉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我32岁那年,在战争中受了重伤,在靠机器维持生命的时候我和我母亲决定将我的意识拷贝进来,然后在现实中结束生命。”法芮尔勉强自己笑了一下,喝了一口酒。

“所以你母亲也可以经常来这里看你,这很好。”

“我母亲应该已经去世了,她有段时间没来了。之前她考虑过将意识拷贝进伊利奥斯,不过我阻止了她,我们有过很好的告别。”

安吉拉看着法芮尔,听法芮尔用平静的语气叙述着这些事情,在法芮尔脸上没看出任何表情的变化。她就默默的看着法芮尔,任由手上的烟缓缓烧尽。

“现在的人只要有足够的钱,都会选择将意识备份进来,你却阻止你母亲这么做。”

“她已经过完了她的一生,这样结束很好。而在这里…你看,我还是我32岁的样子,在这里,时间都似乎不存在。”

安吉拉就着落日的光芒,细细端详着法芮尔的脸。阳光下法芮尔棕色瞳孔仿佛也闪着光芒,安吉拉却能感受到法芮尔眼睛深处的一些阴霾。她看着法芮尔,想象她身着军装的样子,想象她奔赴战场的样子,想象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叹息。

法芮尔被安吉拉看的有点不自在了,将脸扭向海面,看着远处的游艇归港。“我在这里有个小游艇,如果你白天来这里的话,我可以带你上游艇玩。”

“我的工作很多。”安吉拉被法芮尔别扭的样子逗乐了,“你说的对,这里并不是真实的地方,而我还有很重要的研究,如果成功,也许你这样的士兵就不再会丧命。”

法芮尔没有说话,微皱眉头看着远方。

两人就这样又各自喝完了三杯酒,到了黎明时分,安吉拉站起来。

“你明天也来吗?”法芮尔问。

“嗯,明天也来。”安吉拉答道。

3.

“最近这段时间您恢复的不错,齐格勒博士。”恩克医生将手中的病例放到沙发边的桌子上,对安吉拉微笑。“看来进入伊利奥斯是个不错的选择。”

安吉拉点头,回给恩克医生一个微笑。

“那么现在可以考虑进行第二阶段的治疗,我希望您能把注意力多放在现实生活里,渐渐离开伊利奥斯好吗?”恩克医生用带有鼓励性的眼神看着安吉拉,令安吉拉无法回避。“过段时间可以考虑减少药物的剂量,这也可以让您更加有效率工作,您一直希望重返手术台,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实验有了一些进展,但是离预期还很远,安吉拉将一些精力分给教导医院的研究生们,这让她经常忙碌到深夜,床头柜抽屉里的便携登陆装置已经有段时间没用了,虽然安吉拉每晚都很想登陆,但她还是很认同恩克医生的建议,她也想尽快回到手术台。

法芮尔坐在San Junipero的露台上,今天伊利奥斯是阴天,厚重的乌云笼罩着海面,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她已经喝完一杯了。

她渐渐习惯了每天这个时候安吉拉会出现,带着金色的鸡尾酒,坐在桌子对面。可是突然,安吉拉不见了,她每天都在这里等,从傍晚等到黎明,可是安吉拉再也没有出现过。

厚重的皮鞋声响起,托德走到法芮尔身边,往桌子上放了一杯酒和一杯水:“慢点喝,明天你还要给我送货。”

法芮尔感激的笑了一下,目送托德拿着空杯转身下楼了,露台上又只剩她一人了。

她现在该是什么情绪呢,法芮尔有些迷惑。本来在与母亲告别一个多月后,法芮尔就想清除自己数据的,可是安吉拉的出现让法芮尔觉得她还可以留在伊利奥斯,但当法芮尔打消清除数据的念头时,安吉拉又消失不见了。法芮尔笑着摇了摇头,一口气将杯中的酒喝下大半。

“是的,这里毕竟不是真实的。”法芮尔自言自语着。

“欢迎回来,齐格勒博士,您看上去很不错。”会议室的同事们真诚的欢迎着安吉拉重回手术室。会诊,决定手术方案,商定细节,安吉拉和同事们进入了消毒间。这次的手术并不复杂,院方贴心的没有给安吉拉过大的工作量,预计2小时就可以结束手术。安吉拉在心里又一次重复了手术过程,然后戴上口罩进入手术室。

麻醉师正在进行麻醉工作,助理在和患者进行最后一次沟通,安吉拉看着熟悉的场景,突然大脑一片空白。

“齐格勒博士,工具已准备妥当了。”安吉拉听到助理的话,但又反应不过来。人声,仪器声交杂灌入耳膜,安吉拉看着手术台上的患者,脑内嗡嗡作响。

“还是穆勒博士您来主刀吧。”安吉拉呆呆的说着。

穆勒博士看了安吉拉一眼,点了点头。

手术顺利完成,却耗费了安吉拉全部精力。离开手术室换完衣服,安吉拉没有去研究室,电话吩咐了一下实验助理,便直接开车回家了。

颤抖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打开便携登入设置,安吉拉躺倒在床上,闭上双眼。

伊利奥斯今天下起了雨,安吉拉走到San Junipero酒吧,看见托德正擦拭着吧台桌子。

托德看见安吉拉,有些惊讶,停止了擦拭工作,与安吉拉对视了一会,给安吉拉倒了一杯酒放到吧台上:“她等下会来送货,您今天来的真早。”托德又拿了个烟灰缸放到安吉拉面前,不过安吉拉没有抽烟,只是大口的喝着酒。

酒吧门上的铃铛响起,安吉拉向门口看去。法芮尔抱着大箱子艰难的进了酒吧,托德赶紧上前接过箱子。然后法芮尔看到了安吉拉。

因为下雨,法芮尔头发湿湿的贴在头上,显得有些狼狈,她惊讶地看着安吉拉,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

安吉拉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掏出钱放在吧台上,拉着法芮尔离开酒吧。

“你有个小游艇?”安吉拉拉着法芮尔的手,往码头方向走去。

“是…是的。”法芮尔还没反应过来,就任由安吉拉拽着。两人都没有打伞,在雨中快步走着。

法芮尔开动游艇,设置了一下航线便离开驾驶室。从淋浴间拿了条毛巾递给安吉拉,示意安吉拉擦一下头发。安吉拉从沙发上站起身,接过毛巾又把毛巾丢在沙发上,低垂着眼咬了一下下嘴唇,抬头踮起脚吻上了法芮尔的唇。

安吉拉疯狂的咬着法芮尔柔软的嘴唇,法芮尔呆住了,小小后退了一步,安吉拉伸手攀上了法芮尔的脖子:“吻我。”安吉拉命令着。

法芮尔听从命令,伸手扣住安吉拉的后颈,疯狂的回应安吉拉的吻。两人躺倒在沙发上,法芮尔脱去安吉拉潮湿的连衣裙,用嘴探索安吉拉身体每一处领域。

安吉拉闭着双眼,听着法芮尔急躁的喘息声,听着外面海水拍打游艇船身的声音,感觉自己坠入了温热的海底,光渐渐远去,她仿佛要窒息。

雨停了,法芮尔坐在游艇尾端的平台上,拨弄着地上乱七八糟的绳子,看着漆黑的大海发呆。安吉拉从酒柜里拿了瓶红酒,倒了两杯,拿着酒杯走到平台,在法芮尔身边坐下。

“这不公平,你就这样消失,又突然回来,伊利奥斯对于你来说就像个游戏是吗?”法芮尔接过安吉拉递来的酒,但没有看安吉拉。

安吉拉低垂着眼,看着杯中的红酒,叹了口气,斜靠在法芮尔肩膀上。

“我有很多事要做,我的研究…伊利奥斯不是游戏,大家不是称这里为天堂么?”

“呵,这里,也许对于你们这些游客是天堂。”法芮尔闭上痛苦的闭上眼,“而我充其量也就是一堆数据。”

安吉拉有些诧异的看着法芮尔,随即眼神又温柔下来:“你对于我来说是真实的,我很抱歉法芮尔,我离开了那么久。”

“这里就是数据,没有区别的。”法芮尔叹息着摇头。

安吉拉靠在法芮尔肩膀上,伸手拉过法芮尔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她修长的手指。

“法芮尔,对于我来说这里就是我的天堂。”

4.

安吉拉彻底离开了医院的一线,进入研究室工作,在同事们的努力下,研究慢慢进行到尾声,实验数据已整理完毕。论文在最终校订阶段,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法芮尔依旧开着小货车给酒吧送酒,然后在San Junipero的露台喝上几杯。时间仿佛不复存在,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

安吉拉结束了工作,告知助理明早将整理好的论文打印成册给她。回到家中,泡了个澡,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喝下安眠药,把登入装置贴在太阳穴上,打开界面,选择了备份数据到伊利奥斯,对着确认按钮眨了两下眼睛。

胃部的剧痛伴随着数据备份的进度条缓缓上升,安吉拉闭上双眼,看到一片火红的天空。





END



今天天气很好,可以看到猎户座